周围安静下来,唯有漫天红光,和静静飘浮的废墟。
新的死灰色脐带,还在向大地延伸。
它们不停诞生,又几乎于同时断裂,在高空的风中沉重摇摆——山谷的队友,正在拼尽全力阻拦它们。
而残破公路的尽头,有半个圆形的银灰色建筑,被灰尘盖满,轮廓依稀可辨。
迟邪眯起眼:“琉城的演出厅。”
八十六年前,琉城付之一炬,这地标性的圆顶演出厅和整座城市一起化为灰烬。
这一路上来的残骸,许多是琉城的遗迹。
时隔多年,残日居然把琉城……重新生了出来,当作屏障。
灰烬里的死亡记忆,被拼凑成这样的支离破碎,悬在天上。
这感觉几乎令人作呕。
裴月明蹲下身,手指轻抚过地面。
尽是沟壑,布满暗红色的灰。
那是城市的伤痕。
仿佛还能感受到,当年人们留下的法则波动。错乱的脚步,惊恐的呼吸,全在高温中燃尽。
肩上的影鸦抬头,望向高处。
隔着障碍,还见不到残日的本体。但再往上,残骸的风格开始变了。
不止是钢筋水泥、木材石材,多出了一些……风格迥异的建筑,外墙流转玉石般的光泽,嵌着宝石和金银。
和古城、以及谷底的灯盏,风格一脉相承。同属那个早已不在的文明。
“这些东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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