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几天前——”迟邪停顿了几秒,“几天前,你不是在帐篷又打了我一次吗。我确实又想起更多事情了,比如那晚我不但摸了你的腰,还差点亲上去了……”
裴月明:“……?”
他眼皮一跳,差点脱口而出一句:原来这真不是你瞎找的借口?还真有用啊?
不等他反应,迟邪又开口了:“还有刚才。”
裴月明下意识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刚才你把我强拽回来的时候,就那么捧住我的脸,让我必须看着你。”迟邪的眼神热切,“说实话,挺爽的。什么时候再来一次?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裴月明:“……???”
他那张向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脸,裂开了一道缝。
“迟邪,”他斟酌了好几秒措辞,以极度迟疑、极度不确定的语气问,“你……你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吧?”
“没有啊我很正常的。”迟邪答得飞快,眼睛眨都不眨,“我只是,单纯地吃你这一套而已。”
他不回答还好,这么一解释,裴月明显然更警惕了。他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,试图和迟邪拉开一点距离。
“我倒想问你,”迟邪立刻凑近,“你怎么会知道‘特别爱好’这种东西的?学现代知识,还学到这方面去了?”
裴月明面无表情:“我不清楚你在讲什么。”
“就冲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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