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置若罔闻,影鸦继续展翅,寻找更多线索。
“真绝情,连半点反应都不给我。不像那个姓迟的,倒是经常和你叙旧嘛。”辉主笑说。
他的视线,落在那件明显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外套上:“不过,你还要利用他到什么时候?他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吧?”
裴月明神色不动。
风太大了,他拉上外套的拉链。
影鸦再次瞥见一段文字。
太暗淡了,还是看不清。他旋开瓶口准备离开。
“别急着走嘛。”辉主咂舌,“我复活竹节虫可都是为了你。议会磨磨蹭蹭,还在犹豫要不要干掉残日,我只是……帮助他们下定决心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歪歪脑袋,继续讲:“再说,残日还在烧着呢,你的时间不多了吧?”
“你看啊,迟邪能给你的,我都能给。”
倒出沙粒的动作停住了。
辉主向前两步,语气越发愉快:“再瞧瞧你现在……我亲眼见到,才敢确信,你真的落魄成这样了。瞎子?病鬼?太难看了,这根本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!”
“迟邪再有能耐,也没办法一直护着你,说不定会被你拖死在战场上,多可惜!不过,只要用仪式,你马上就能治愈自己。”
“所以,迟邪不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。”
灿金色的斗篷在风中鼓动。
“离开他才是保全他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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