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的后背撞上了树干。
很精妙的力度,不疼,头顶树叶甚至都没颤动,又足以让他动弹不得。
迟邪另一只手垫在他脑后,膝盖极其强硬地抵进他双腿之间,仗着绝对的体格优势,将他摁在树上。
裴月明下意识抵在他肩膀的手,毫无用处。
全然的压制。
裴月明被迫别过头去。
隔着衣服,也能感受到那纯粹的、属于同性的力量与热度。
“都用不上第二招,原来你是真的不会打啊。”迟邪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该不会,你从没打过架吧?”
裴月明的嗓音绷着:“我需要吗?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迟邪笑了,“我和你不同,从小打到大。现在能打得过我的也没几个。”
他的拇指蹭过裴月明的发根:“说好了,愿赌服输。”
“……”裴月明的声音还是微紧,“迟邪,你赢了。放开。”
迟邪纹丝不动,手指深深陷入发间,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“再等等,”他低声说,“一会儿就好。”
他就这样目不转睛地,看着怀中人,心想怎么会有那么好看的人?从眉眼、头发再到每一寸骨骼的线条,都刚好长成了他最喜欢的样子。
即便是展露出的真实与脆弱,也只令他越发着迷。
见过,就再也忘不掉了。
喉结重重一滚,迟邪的身躯压得更低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