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却传来声响,是衣料摩擦过真皮座椅的声音,很轻。
迟邪头也没回,顺口问:“干什么呢?”
“……”
没人回答,还是那点细微的动静。
迟邪又咬了一口饼干,含糊地低笑:“鬼鬼祟祟的,怎么跟猫一样……”
话音未落,身后便传来极近的一声:“迟邪。”
温热的呼吸就在耳畔。迟邪回头,裴月明已凑到他身后。
那双无法视物的黑眸中,倒映着苍凉的天光,也倒映着他一人的身影。裴月明认真道:“残日必须要死。”
迟邪愣怔半秒。
“我知道祂的弱点,知道能杀死祂的仪式。与我一起,连神明都会是手下败将。”
语气平静,离得太近,黑发似有若无地扫过迟邪的侧颈。
柔软的触感,说的却是惊世骇俗的话语。
裴月明就这样对他说:“所以,迟邪,我们一起去污染之地吧。”
思绪回到纯白的会议厅。
低语四起,惊疑不断。
迟邪坐在喧嚣正中,心说,这回想一下,怎么跟邀请我私奔一样。
“肃静!”
声音宏大,压下嘈杂。
那三道虚影居高临下,水波般的剧烈波动,围绕着它们。
第三道虚影,终于是开口了:“迟邪,过去的你,究竟与裴照是什么关系?”
“没有关系。”迟邪答得利落,“如你们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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