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破坏性太强了。”裴月明走上楼梯。
迟邪笑:“做噩梦是这样的。”他跟上去,到楼上,他从幸存的衣柜中顺手拿了一件外套,递给裴月明,“走,陪我上阳台待会儿。”
阳台的风吹得很舒服。
从这里,还能看到远处的【审判】。荆棘偶尔会刺下,刺穿仍在躁动的污染源。
迟邪单手一撑,轻松坐上阳台边缘,背靠墙壁,长腿随意搭着。
他说:“这下倒好,你负责白天,我负责晚上。倒是给我们那位严指挥官省了不少心。”
裴月明穿上外套:“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能跑能跳,睡了那么多天,精神好着呢。”迟邪回答,“就是残日怎么专挑我一个人杠上了?”
“你是很大的威胁,杀过祂的孩子,早被祂盯上了。”裴月明语气淡淡的,“加上那天……你的情绪似乎不太稳定。”
“想着你的事情,当然不稳定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风大了一些。他没接话,也没什么表情,只是把领口拉高了。
这外套是迟邪的,和那些睡衣一样,在他身上明显大了。
高耸的立领竖起,遮住了下颌,连嘴巴都埋进去了一半,整个人像是陷在了一团黑色里。
迟邪一笑,转了话头:“今天这事,你最得体的说法是‘肃清官依最高威胁,有权调整应对优先级’。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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