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,在大型异常事件中,所有高层调查员必须接受调配吧?”严镇川说,“抗令,记录在案是小事,你可能被提请仲裁,甚至交由执行者追责与审判。程序一旦启动,就与你我的个人意愿无关了。”
裴月明说:“记得指派执行者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可灰雾覆盖了整扇大门。
一直守在角落的两名执行者无声上前,拦在他的面前。
“很遗憾,规则就是规则。”严镇川站起身,“既然裴长官亲口承认抗令,我别无选择。在白庭做出裁定前,请你留在此处,配合调查。”
裴月明回过身,神色终于是变了——
眼尾微微扬起。
一贯冷淡的神情骤然鲜活,好看得不可思议。
几秒钟之后,严镇川才意识到,裴月明笑了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严镇川脸色一变,还未等他反应,大门被轰成了碎屑!
荆棘疯长,绞碎了雾气。
一道高大的身影分开飞散的木屑,踏入室内。
衬衫领口敞开,来人带着刚醒来的慵懒与戾气。那双眼眸,比融金还明亮。
迟邪走进来,环顾四周:“哟,挺热闹啊。”
他站到裴月明身后,笑问:“严副席,这里谁抗令了?”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