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异象,不能令他色动。而面对这位将他推上风口浪尖的上位者,他既无敬畏,亦无不满。
一种极其冷淡的不在乎。
这个念头刚在严镇川脑海中闪过,影子便再次席卷。
鸦群展翅,飞羽修长,于空中划出比夜色更稠的黑暗。
待躁动平息,站台融化,只有他们落脚处完好。
渡鸦的眼中,倒映着隧道尽头,一点极其微小的痕迹。
那里的余烬沾了一点粘腻的血色,有什么活物曾在此蜷缩、蠕动。
“子嗣的痕迹。”裴月明开口,“顺着隧道找吧。”
无人反对。
【踏风】带着他们,穿越过漫长的隧道,抵达了一个个站台。
有的站台空荡,寂静好似坟墓;有的站台屏幕爆闪,太阳爬满整个地下,燃烧列车呼啸而至。
聂锋从未见过,这样的激战。
钢铁与火焰嘶吼。
站台颤抖,被潮水般的影子没过。瓷砖缝隙里的灰尘簌簌震起,在金红的光里,与灰白死烬交织,像一场炼狱中飞扬的大雪。
直到日薄西山,他们已穿越大半座城市的地下脉络。
污染源被清除,子嗣的痕迹若隐若现,却终归是没了踪影。
五人重回地面时,严镇川的副手们早已在等待。
严镇川接过水,目光却落在裴月明身上。
裴月明的脸色比晨间苍白了。途中有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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