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我想的一样。”迟邪点头,“他特意带他们进城,很可能是知道,熄灭燔祭会引来异常。他自以为能全身而退,但异常可以‘意外’杀死其他人。”
裴月明若有所思:“陈初肯定没想到,灭火之后,等来的不是普通异常,而是残日长久的诅咒。”
“是的,所以他才不得不用【蛛行】,抹去他人的记忆。”迟邪和他并肩站着,望着远处的深渊。“有人误导了他。”
“是辉主。”
“……”迟邪微眯起眼睛,“怎么确定?”
“点燃燔祭的仪式极其复杂,能完成的人寥寥无几,和带走金摇的仪式同样完美,笔触吻合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进城之前,我就发现了这一点。只是当时不知道辉主的存在,后来才将线索联系起来。”
迟邪反应极快:“辉主点燃了火,诱导陈初去熄灭它。陈初至死都不知道,自己只是试探神明的一颗弃子。”
那么,陈临声在此事中,恐怕也是相同的地位了。
辉主费尽心机,真正想要的,是借他们的手熄灭燔祭,让裴月明和迟邪被残日盯上。
两人说话间,已走到那片曾燃起篝火的空地。
烈焰早已不在,风穿过破碎的钟楼残骸,发出呜咽般的低鸣。
似有点点余烬,落在他们的肩头,轻得恍若幻觉。
“辉主利用了陈初的恐惧。”迟邪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