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好像在缓缓膨胀,漫过空旷的房间。他又随口问:“……所以,有老师是怎么样的感受?”
他想起的是,裴月明的师父鹿云徊。
“你没有过吗?”裴月明也带着困意。
“从没有。刚有法则时心浮气躁,不太能静心听别人指导。后面好些了,不过也没几个人教得了我了。”
隔了几秒,裴月明才回答:“我的经历当不了参考。鹿云徊给了我容身之处,不过没教我太多。”
“谁能教得了你啊。”迟邪完全不意外,“你们关系怎么样?”
“说来话长。我不是个擅长和别人相处的人。”
“对着天才,是容易觉得不好相处。”迟邪闭上眼,“再加上你表情太吓人了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吓人?”
“那可不吗。”迟邪翻了个身,“整天面无表情的,谁能猜得透你在想什么?”
“……我?”
迟邪这回琢磨出不对了:“你——你该不会没意识到吧?”
裴月明沉默了好一阵:“没人告诉过我。我其实一直以为,我表情还挺丰富的。”
迟邪都快睡着了,听见这话硬是笑出了声。
笑完他又说:“算了算了,以后再吐槽。你睡去吧,我也眯一会儿。”
“迟邪。”
“水喝完了?”
“我说过,鹿云徊是因我而死的。”
迟邪愣了下:“怎么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