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不再多言,共享这短暂的重逢。
吃完饭,陈临声把碗碟撂在一起。
陈初说:“二叔待会还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……要去哪里?”
“去看看手下。”陈初叹着气笑了,“我不是直接从议会跑了吗?手机都快被打爆了,都在问我是不是出了事。我还是去一趟,免得他们找过来,见到你们不好解释。”
陈临声沉默了一阵。
这沉默,几乎叫陈初心虚。
可随即,陈临声抬头:“好。那二叔尽快回来。”他又说,“记得带伞,你讲过会下暴雨。”
陈临声送他到楼下。
陈初边戴头盔边说:“你真的,不去见一见年轻的自己?”
“没有必要。”
“倒也是。”陈初笑,“我刚刚还在和那个你打电话。你小子居然敢骗我,说自己不在桐州。”
陈临声的神色温和:“现在说太早了,但是,二叔生日快乐。”
“有你陪,怎么样都高兴。”陈初发动小电驴。
他深深看了陈临声一眼,看那半白的头发,看那眼尾的皱纹。过去不可改变,他已知自己的结局:失败在所难免,死亡命中注定。
若不是那篝火,他们永不会这样见面,三十年岁月留下太多痕迹,似乎夹杂着风,在两人之间呼啸而过。
陈初突然又问:“假如——我是说,假如,这是最后一次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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