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裴月明与迟邪拉开距离。
那些失控的情绪消失,快到像幻觉。他平静问:“迟邪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迟邪笑得毫无诚意,“别介意,遇到爆炸突然有点害怕。”
裴月明:“……”
他面无表情,什么也没说,转头向车窗外。
在他身旁,迟邪垂下视线,摩挲着指腹。刚才触及面颊的感受,与那瞬间的紧绷与后缩,还清晰留在指尖。
一抹近乎本能的兴奋,在他琥珀色眼中一闪而过,如同野兽寻觅已久,终于嗅到了风中的血腥气。
许久后火势渐弱。所有车安然无恙,但都停了下来。
过去,这里就是它们的终点了。
汪清愣了一会儿,突然拉开车门跑向后方。越过了七八台车,他在最后方看到熟悉的轿车。
车上坐的不是调查员,而是两个中年人。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,错愕无比,目光投向这个突然出现、气喘吁吁的陌生男人。
汪清就这样看到了正值壮年的父母,还有后座年幼的自己。
他与父母对视。
他们……认出我了吗?汪清这样想,即使隔了那么多年,他都快和他们同样年纪了。
可是来不及说话,周围极速抽离,视线沉入黑暗。
他又回到古城的篝火前了。
在汪清的衣衫下,左侧身还有大片烧伤的疤,但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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