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清面色铁青,被光笼罩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嗫嚅道,“我想了很多,但不确定是哪个时候……”
“快说啊!”许思阳也催促,“能想起什么就说!”
汪清:“可能、可能是连环车祸吧。路上的油罐车爆炸……”
话音未落,所有人的意识便被猛地抽离。
“哐当哐当——”
老旧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驰,发出散架般的呻.吟。
副驾驶和后备箱里,塞满受潮的纸箱子,霉味浓重,摇晃着发出金属零件的碰撞声。
迟邪和几人挤在后排。
在他左边,金小姐抱怨:“……老大,你快往旁边去,我喘不过气了!”
“我也没地方去啊。”迟邪看了眼右边,五张脸对着他。
这车后座只能坐五人,如今硬生生挤了七人再加货物,每人都以别扭的姿势争夺空间。
汪清也在其中,被挤得贴在了车窗上:“就是这条公路!”
“你这车超载成了沙丁鱼罐头,早晚得出事。”迟邪批评道,“还塞那么多东西,你是在货x拉兼职吗?议会的工资居然微薄成这样,难怪裴月明总是……”
裴月明澄清:“我刚还了贷款,经济状况已经改善了不少。”
“话是这样讲,昨晚你不还得睡我家里,还得努力啊。”
金小姐:?
迟邪继续讲:“说到这个,你觉得我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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