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亏你,我现在想明白了。”迟邪说,“过去飞升者利用仪式,把青苔放入蛇骨后,立刻毁掉了这个房间,保证不会有人逆转这个仪式。”
“可惜,衔尾蛇复原其他地方时,也把这个房间复原了。”
“而你利用这个时机,用仪式把青苔拿了回来。”他笑了笑,看着裴月明,“刚才的地震,也只是衔尾蛇的垂死挣扎而已。只要陈临声赢了,就能彻底杀死衔尾蛇。除非祭司疯了,我想不出他为什么这样做。他也没这个能力。”
迟邪刚从战斗中抽身,眉间还带肃杀感,但这么自下而上、认真看人时,琥珀色眸子像融化的蜂蜜,几乎有叫人心动的魄力。
裴月明静静听着。
迟邪:“我不懂法则文字,没有你对法则的敏锐,可我接触过太多的异常和飞升者了。我能杀死主教,能让敌人一个都逃不出地下,同样,我也能看穿衔尾蛇和苔藓。”
他的目光沉重又灼热:“这就是为什么,我敢说要超越你。我为此付出的努力和代价,可能远超你想象。”
血潮在脚下,发出海浪拍岸般的声响。
两人无声对峙。
“……当然,”迟邪笑了笑,“我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,可以证明是你进行了仪式。你做得天衣无缝,还把‘赃物’主动上交,配合得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可我绝不希望,看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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