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老宋和主教来说,他人的“目光”永远是最重要的。
鲜血在地上蜿蜒。
迟邪遥遥看着主教,开口:“你之所以要近身,是因为,我必须处在你的视线内。”
他笑了下:“让我来验证这个猜想吧,假如你看不到我,还能不能及时传送我呢?”
荆棘暴生,不是冲向主教,而是拦在两人之间!
场景刹那切换,昏暗中,他们近距离对视了。
迟邪看到主教没来得及收敛的神情。
惊惧。
对视这一刻,双方都明白了现状。
主教自知暴露,攻势越发迅捷。苍老的身体不堪重负,每寸关节、肌肉都被压榨至极限,朝圣者供奉力量,骨剑带出苍白残影,快若疾风骤雨。
但是,每次都差一点。
迟邪的血扬起。他用单手和荆棘,一次次挡住了主教。那五厘米的距离竟如此遥远。
就差那么一点点!
主教目眦欲裂。
荆棘又一次腾起,要挡住迟邪。他及时闪身到迟邪身后。
怎么可能让你那么简单逃掉!
骨剑直刺向迟邪的伤口。
伤口的血肉间,有东西不自然地动了一下。
犹如慢动作般,主教看见细小的荆棘迸发,将他淹没!
疼!千刀万剐的疼!
好像无数根针,无数根细密的针,扎入了他的身体。所有感知消失,视觉、听觉甚至灵魂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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