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月明缓缓道:“……我脱离现代太久了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迟邪的语速同样迟疑,“大概是她对自己的人生有一定感悟。”
裴月明又去弄花草了。
迟邪跟过去,毫不见外地坐上后院的吊椅,长腿一架,舒舒服服地看裴月明忙。他问:“你喜欢种东西?”
“没什么兴趣,都是乔雪雁留下的。”裴月明拍了拍影狼的头。
大黑狼摇着尾巴叼来水壶。
他本就没精力去照顾。“动物之夜”持续快一周,植物缺乏光照,蔫得不行了。还好乔雪雁没看到她的宝贝后院。
吊椅晃了晃,一片叶子落在迟邪身上。
他拾起叶梗,转了一圈,又问:“为什么要买这家书店?别跟我说是一时兴起。”
“可能是看她辛苦,临时决定的,可能是我早知道‘动物之夜’要来了,在密谋什么。”裴月明掐掉两朵枯花,继续浇水,“也可能我只是想找个地方住着,想杀我的人不止你一个,我得从长计议。你想要相信哪个答案?”
迟邪说:“我想要相信,你从来没变过。”
裴月明顿了几秒钟。
壶里的水哗哗流着,把土壤浇透了,从花盆底部淌出,流到他的脚边。
他才把水壶放下,拿起园丁铲,回头轻轻一抛——
漂亮的弧线划过后院,直奔迟邪。
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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