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: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“我不相信,谁能杀他?”迟邪抬头道,“如果他杀戮成性,为什么要保护别人?更不可能是权财,他想要的总会被拱手送上。这事——这整件事情太奇怪了,半点说不通!”
对方长叹:“迟邪……我们都不是他,没有人是他。”
可是……
少年人看着自己的手。
胸膛疼得像被生生撕开了。可他没有死。
以那人对法则的掌控力,若真想杀,他不可能活着。是不屑于下手么?还是……
“没人见到尸体对吧,我不信他死了。”迟邪的手死死抓住床沿,骨节泛青,“如果、如果他真的是那样的人,不论花多少年,不论代价是什么,我都会杀死他的。”
友人紧握住他的手腕:“迟邪,迟邪,你冷静一点看着我。他已经死了,他们都已经死了。”
迟邪:“我——”
“你真的不懂吗?”友人打断他,“一厢情愿,没有善终。”
字字沉重如铁。
良久后,少年抬起了头:“……为什么?”
友人一怔。
“既然注定要死,”迟邪轻声说,“为什么,不能死在我手里?”
友人久久没说话。
迟邪扭头,在对方错愕的眼中,看到了自己的神情——
那么亮,又那么深。
他从来没见过,这么复杂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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