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预兆地出现在长夜中。
“……长官?”司机见他久久未动,出声询问。
迟邪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时,眸光亮得骇人。
“查个人。”他声音沙哑,“那个叫汪清的调查员,在哪里?”
……
“……!”
裴月明从梦里惊醒,衣服被汗打湿。
接近黎明,雨下得很大,劈里啪啦打在玻璃上。他不记得梦到了什么,猜想自己的脸色一定很难看,苍白又虚弱。
心神不宁,睡也睡不着了,他干脆下楼整理纸伞和书。
等这些事情做完,已经七点多了。
“哐!!!”
店门被撞开了,汪清跑进来大喊:“裴裴裴裴先生!”
裴月明说:“‘动物之夜’有变化了?”
“啊!”汪清张大了嘴巴,“你怎么知道的?!”
“感觉到了。”裴月明回答,“天空有波动。”
十五分钟后,他们上了应急班车。
路况更差了,班车一路摇摆似小船。好不容易到地方,裴月明看上去不太好了。
“裴先生,你还好吧?”汪清小心问,“这里也没蜂蜜小面包……”
“还活着。”裴月明说。
汪清和活着的裴月明下车,来到邺州最边缘。通天的黑雾拦在面前,截住公路,把郊区拦腰斩断。
众多调查员在此,每人身上都牵着一根金丝线。半透明的丝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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