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事,考完后,我已有猜测不能高中,我的学问一向落你们些。”
只是遗憾眼看就要而立之年,却还没高中。
“顾老爷,等会儿就有喜报送去,先回去准备着。”陈管事出声打破安静的气氛。
这里人多有些乱,众人觉得陈管事说得在理,便转身往住处走去。
“敬和,此次你若不是在臭号,解元定是你。”
顾如砺深知,这次也就是卓承平在臭号影响了发挥。
“第几名又如何,只要高中便可,再说,你之学问,本身就不比我差。”
一开始,如砺的学问莫说和他比,就是慎之也是不及的,但如砺特别勤苦,而且卓承平也发现,如砺天赋也是极高的。
后面两年,如砺在上舍中,也是和他旗鼓相当。
“此次我虽在臭号,答得并未失水准,并且我觉得比我寻常发挥得更好。”
是这样的么?顾如砺有些意外,毕竟每次考完,卓承平一直都是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。
难不成痛苦真是文学的温床?
见他这样,卓承平好笑地拍了下他:“如砺,你是不是太谦逊了?”
“你是忘记这几年,你在府学之中,也有考得比我好的时候了吗?”
虽然次数不多,但也有的。
因为这些年,每次科举名次都不佳,因而这次突然高中解元,竟难得有些恍惚,总觉得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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