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氏闻言,不爽地看着侄儿们。
“栓子才多大,能挣什么钱,不过是你爷奶偏心你们小叔,我们三房一年苦到头没见到一个铜板,光宗想吃糖葫芦还得别人施舍。”
“有些人啊,大少爷一样什么事都不用干,就有钱买两串糖葫芦,光宗不过是想吃妹妹的糖葫芦,还被合着打。”杨氏阴阳怪气地讽刺着。
顾老头思绪烦乱在屋内,听见外面的动静本不想出去理会,岂料杨氏越说越过分。
“栓子买糖葫芦的钱是我给的,可我只给买一串,剩下的那串,是栓子和二郎合作卖篮子挣的,好不容易挣了几个铜板,栓子这孩子懂事,有什么好东西都想着小辈,怎么还做错了?”
“爹,您就是偏心,栓子才多大,怎么可能挣钱。”杨氏可不信公爹的话。
顾二郎放下手里的编篮,跛着脚出门,“弟妹,我和栓子合作,他出样子,我编篮,今日生意还不错,栓子确实是挣了几个铜板。”
本来他是不想出来的,他的脚不太好,前些时日在地里忙活,脚更不舒服了,所以不爱动弹。
岂料杨氏越说越过分,竟是要顶撞爹。
草儿和石头姐弟俩听见二叔的话有些诧异,小叔竟然真的挣钱了?
顾如砺看着手中剩下的两颗糖葫芦有些烦闷,一路上想要跟侄女们分享的好心情烟消云散。
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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