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一般小孩,说不定还听不懂对方说的话,可顾如砺偏听得懂,也知晓对方在骂他。
顾老头站在巷头猛地见到儿子,面露喜色,刚要开口喊儿子,却见儿子出声和老者对峙。
顾如砺背对他爹,来到老者跟前微微弯腰行礼:“夫子恕罪,小子循着郎朗读书声而来,心,向往之,无意冒犯,还请先生原谅。”
巷头的顾老头诧然地看着老儿子行礼。
被叫夫子的袁修文看着顾如砺行礼有些意外。
此孩童瞧着五六岁,却能在他的威压下应对自如,行礼更是没丝毫差错。
若是一般小儿见了他如此,怕已经哭嚎出声,可此子却如此淡定。
若不是身上的粗衣麻布,他定以为对方是哪个世家公子。
不知为何,突然脱口而出道:“你既在这多时,便也听了本夫子讲学,罔谈彼短,靡恃己长下一句。”
“信使可覆,器欲难量。”
慢慢走近的顾老头:老儿子在说什么?拗口又听不懂。
袁修文眼眸微眯,“可曾读过书?”
当然读过,在现代读了差不多二十年呢,可在大虞,他并未读过书。
“不曾,只是今日在外面恰好听到夫子在讲学。”
袁修文一惊,这是何等的天赋,刚要说话,边上的人突然开口。
“栓子。”
听到声音,顾如砺有些意外地转身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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