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色令智昏,她才会沦落至——还没想完,陈漾已经推门进来了。他刚洗完澡,换了间简单的家居服,他边擦头发边走进来,漆黑的发撩上去,露出锋利的眉骨,确实是帅得惊天动地,让姜棠一秒原谅了自己。
为美色折腰,人之常情。
“在想什么?”陈漾问。
姜棠往后靠在了床头上:“没想什么。”
陈漾眯起眼睛,他走过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凑得近了,握住她的下巴左右转了转,亲了一口:“只能想我。”
姜棠失笑:“是在想你。”
她问:“陈漾,你有没有记日记的习惯啊?”
陈漾擦头发的动作一顿,他僵硬开口:“没有。”
“你说谎的技术很不高明,”姜棠说着在床上站起来,四下扫描着陈漾的卧室:“是在柜子里还是在抽屉里?写的日记是关于我的吗?”
陈漾啧了一声:“你想看?”
姜棠连连点头。
陈漾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姜棠站在床上,跟他高度一样,凑过去亲他不需要踮脚,却被他一把搂住腰把这个吻加深,她的腿一软,被他慢慢地按到了床上。
吻得更深时,他的掌心摩擦出战栗,被她颤抖着制止:“不、不行!”
“怎么不行?”陈漾没有放过她:“我妈在楼下,听不到的。”
姜棠轻喘了下,陈漾像是春////药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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