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看过来的越来越多。
姜棠不动声色地抓住他的手腕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你是想输给一个记者,还是想输给一个试训生?”
那人的神色立刻像吃了苍蝇一样。
当时跟姜棠那一局确实是他输了没错,虽然他回去后给自己洗脑aug不缺天才,输给试训生不丢人,但还是被队长嘲笑至今。如果大家都知道他只是输给了一名记者,他还混什么职业?
他讪讪地松开姜棠:“我认错了。”
姜棠对他微微一笑,转身离去。
回身后却是怔了下,陈漾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,手上拎着个空酒杯,脸色难看的像是要把酒杯往谁头上敲,她连忙上前:“我没事。”
说完皱了皱眉,她不可置信:“你喝酒了?”
陈漾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:“一点。”
姜棠说:“你的酒量一点也不行吧!”
陈漾皱眉:“什么意思?你看不起我?我现在还能再喝一杯。”
姜棠:“……”
这是已经喝醉了,正常状态下的陈漾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她不容置喙地抓住陈漾的手臂:“我送你回房间。”
拽了拽,没拽动,她无奈地回头:“你不跟我走吗,陈漾?”
陈漾没看她,正低头认真研究着曾锃亮的皮鞋,声音也闷闷的沙哑:“你忙完了吗?”
姜棠没听清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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