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往楼下走去:“等我一下。”
没一会儿她就拿着药箱蹬蹬蹬地跑了上来,陈漾刚把散落着玻璃碎片地毯卷起来放在一旁,他坐在飘窗上,有点抗拒:“不用处理。”
姜棠:“我坚持。”
陈漾默了默:“行。”
姜棠小心地把睡衣的袖子卷上去,用镊子把伤口上细碎的小玻璃清出去,她是刚刚速学的处理伤口的方法,所以做得很慢很细致。
一时间,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陈漾沉默地看着姜棠。
看她专注地处理着他的伤口,长长的睫毛颤动着,在脸上留下淡淡的阴影。温软的小手抓着他的手臂,掌心轻柔地托住他。
她是从比赛场上回来的。
她去看他的比赛了。
为什么她还会去看他的比赛?
她不应该很厌恶他吗?在看了陈书林给她的逮捕令后,厌恶到再也不想看他一眼,所以连那样重要的决赛她都没有来。
为什么今晚会去,为什么又到他家里来找他,为什么——
忽然,陈漾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,他问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”
姜棠给他处理伤口的手顿了下,她抿了抿唇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。清创伤口的生理盐水倒在他的伤口上,剧烈的疼痛从伤口处蔓延,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,只是问姜棠:“你是怎么进来的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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