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陈漾真有什么心事的话,最有可能跟阮停说。
然而十五分钟后,吃着山城辣子鸡的阮停一句话就打破了她美好的愿景:“你别看陈漾又拽又很爱开玩笑的样子,其实没人知道他心里想什么!”
姜棠的心里一咯噔:“你不是跟他一起长大的吗?”
“这话说得是没错。但我爹养我跟他爹养他,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养法。”阮停喝了口他拎过来的奶咖:“我印象最深就是五岁的时候,大人们都说我们也不小了,该学点艺术陶冶一下情操了,就把我们集体送到了平城路的小院来跟叶阿姨学画画。”
“叶阿姨很温柔,她其实已经很久没画画了。但她的功底一点也没丢,教我们画吃池塘青蛙还有荷花,我记得好像是国画。家人来接我们的时候,我们每个人都捧着一幅画。”
“不过都是初学,画得特别乱七八糟,也就陈漾画得像模像样点,都说他有天赋,以后可以学画画呀,变成大画家。”
“是吗?”姜棠喃喃:“我从来没见过陈漾画画。”
阮停笑着摇了摇头:“你当然不会见过,因为自从那天后,陈漾就再也没有画过画。”
姜棠微怔:“为什么?”
“那天我爸来接我,走到桥上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杯子没拿,我爸让我自己回去拿。我回去的时候,正好看到陈叔叔在跟陈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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