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鳅震惊地看着他,“你干嘛要这么污蔑人啊?人家明明就在厂里,勤勤恳恳地工作,你这张口就乱说,还有没有理讲了!”
陶荣冷笑,“如果在厂里,那你带我们去找啊?说这么多废话,是不是想拖延时间?”
泥鳅无语叹道:“行了行了,我带你们去。”
说着便回门卫室拿了手电筒出来。
“走吧。”
泥鳅将自己的瓜皮帽子向下压了压,掩住了藏在眼中的狠厉跟锋芒。
他怎么可能带这几个家伙去找陆哥呢!
开什么玩笑啊。
泥鳅已经想好了,要把这几个家伙关到仓库里面去。
他管不了黑市上的情况如何,只能坚守住自己这一方阵地。
至于后果,不用多想。
他愿意为陆哥,为兄弟们担下这份责任。
一帮子兄弟,泥鳅相信,不管换谁,今天晚上都会这么做。
他们都有过命的交情,这句话不是说笑。
泥鳅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,自己被酒鬼父亲打得半死不活,扔在泥地里的那种绝望跟无助。
能有今天,能有个人样,是陆哥给他的。
十年的兄弟情,能为陆哥做点事,他很荣幸。
泥鳅将手里的电筒打开,准备带一行去后面的仓库,只是刚抬脚,肩膀就被严四海按住了。
“小伙子,事不至此。”
严四海看向广场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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