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回去接奶奶。
他推了自行车,早上买的东西挂满车头。
祖孙俩出门的时候,院里的人都跑出来看热闹。
有人问温晗茵,“这是上哪儿去呢?拎这么厚的礼。”
温晗茵得意地瞥了她一眼,“你说呢?”
最近孙儿跟白家姑娘处对象的事传出来,院里的人可没少说风凉话。
不知天高地厚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的,难听死了。
如今,白家同意了,温晗茵还不得显摆显摆。
老妇女抿唇,不说话了。
温晗茵也不理她,直接走了。
等祖孙俩的身影消失,院里的几个老妇女相互看了眼。
有人不确定地说:“这是要去提亲了?”
“看样子是。”
“白家真同意?”
“应该是吧。”
定亲什么的只是一个形式,一般都是同意了,谈好了,才会上门。
“诶啊,白家到底咋想的啊?这都能同意,脑子被门夹了?”
“这个谁知道啊。”
“唉,可惜啊,好白菜给猪拱了。”
她家大孙子还成天念叨着那个白厂花,想找人说亲,又怕被拒绝。
谁知,一不留神,被陆凌给拱走了。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陆凌长得好,有些没脑子的,就看这个……”
另一边。
陆凌半路去了一个兄弟家,拎了一大条五花肉跟几条排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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