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阙殿主的袍角都没动一下。
苏行夜站在人群中,握紧了手里的刀,紧闭眼睛,眼球剧烈滚动,作着极大的心理建设,迟疑、纠结、懊悔、自我谴责……
终于,他毅然决然地扒开人群,站到几人身旁。
“苏家一向敬重天阙殿,当初派军平息魇灾,也有苏家弟子的身影,倘若魇灾实情真如此人所说,那么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满场鸦雀无声,却又分明起了什么无声的骚动。
最中心的空地上,四个少年仍在对峙,未曾退一步。
渐渐地,池雾心站出来。青石宗的师兄站出来。万药谷的医修站出来。
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,都是些五洲少年,沉默而坚定,无声却倔强。
谁不是捧一腔赤子心来。
少年聚集的速度越来越快,人也越来越多,黑压压一片,终于汇成了不容忽略的声浪。
天底没有谁敢无视这样的声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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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后想想,看似是取得了胜利,然而付出的代价却庞大惨烈。
明雪想,这真不是一笔划算账。
在羽翼尚未丰满的时候,还是不要随意出头为好。可惜明雪当年不懂,等她懂的时候,已经被关进了天阙殿的渊牢。
她的血脉特殊,也许是天底下唯一一个能够真正、彻底抵御魇境的人。
天阙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由头,将许许多多的罪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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