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雪看不透檀溪是怎么想的,从重逢开始,他就始终沉静、克制,淡得一泓仿佛没有波澜的溪水。
只有在相处时,才有一些日常的情绪波动,但也像是有心事似的,始终隔了一层。
这处魇境残景似乎是千年前的某个魔窟,处处挂着白骨和红烛,空气中浮动着淫靡暧昧的香气。
檀溪依旧一身黑色劲装,肩宽腰窄,腿长而直,一步步向深处走去,烛光明明暗暗间,背影显出一种说不清的沉郁和漠然。
明雪的脚步慢下来,舌尖抵了抵虎牙,有点牙痒。
她现在心情不是很好。
也不知道他清心寡欲个什么劲,次次都回避,明显是躲着她。
上次他不让她咬他,自己却又亲她,真不要脸。
檀溪似有所感,停下脚步:“怎么了?”
明雪懒洋洋道:“这魔窟的主人还是个□□。‘温柔乡’的味道冲鼻子。”
魔族重欲,往往遵循古老的兽类本能,不加掩饰地放纵、理所当然地享受。
这□□竟能搞来传闻中神仙也要醉倒“温柔乡”,也是挺有本事的。
不过传闻只是传闻,‘温柔乡’没强到那份上,至少明雪这个魔尊能扛住。
明雪道:“我都能扛住,更别说你了,我们赶快找到境心,然后……”
檀溪平静道:“扛不住。”
明雪没听清:“我当然知道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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