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溪置之不理。
他总会想起两人颠沛流离的一路。
他带着明雪逃到某处雪林,路上他骨咒发作,神志不清,倒在明雪怀里。
追兵穷追不舍,小明雪就半抱半拖着他,狼狈又艰难地东躲西藏。
她从小就娇生惯养,又好哭。就算家里没人给她委屈受,她也要小小地假哭一场,让人哄一哄。
但那么长那么长的一段路,檀溪昏昏沉沉地靠在她肩上,却从头到尾都没听到她的哭声。
直到檀溪恢复意识,明雪筋疲力竭一屁股坐在地上,伸出手,给他看手上的茧和伤。
她既想要骄傲地自夸自己很厉害,又想要倾诉伤很疼她很害怕。
太多复杂的情绪堆在一起,她处理不了,一个劲地瞅着檀溪,憋了半天,终于撑不住,呜的一声哭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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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许看我。”
明雪闷闷的、带着点哭腔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下回荡。
檀溪顺着她脾气,语气柔而清:“好。”
他转而看向丘陵的村落。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,偶有几声梦呓一般的犬吠传来。
檀溪道:“我刚才已经施法查过,三千年前,这里发生过一场天灾。”
地动山摇,村庄塌陷,弱水滔滔起浪,将一整个山丘吞噬为海。
他继续道:“有位无名仙人路过此地,算到了这场天灾,慈悲心起,想要告知村人逃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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