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应青?”
姜元谨一连喊了好几声,地上的人没有反应。
江应白和秦风率先赶到,脸色不虞。“担架。”
秦风动作迅速地在江应青身上点了两处穴位,江应白在那大喊。“大夫死哪去了!”
他面色肃重地吩咐人把担架担到马车上,紧跟着也进了马车离开。
姜元谨双手全是血,在身上随便擦了两下,她连忙问一旁的秦风。“现在什么时辰了,世子回府了吗?”
“已经酉时,世子已经进宫。”
这么晚了?姜元谨滞了一拍。
她缓慢地朝混乱的四周看过去,士兵在搜查突厥死士,燕诀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她望了眼外边的天,原来已经天黑。
秦临阳已经进宫了。
“那我们也回去吧。”姜元谨语气缓慢。
临上回去的马车前,她问秦风。“你知道今天宫里的宴会为什么这么重要吗?”
秦风摇头。
姜元谨回到太傅府时,已经戌时。
太傅、稷亲王、王妃、秦临阳都进了宫。
府里安静得过分。
姜元谨下了马车,吩咐一旁等在门口的侍女。“我要沐浴。”
“是。”
她走在回院子的路上。“世子什么时候回府的?”
侍女语气恭敬。“未时。”
“他……”
姜元谨问到一半,止住话头。
想来都会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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