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谨的目光落在地上某一处,忽然说:“我很感激江应青。”
在他们卖花卖不出去时,在他们人生毫无头绪乱走时,在追查春汀案件真凶时。
“江应青说,他这次离京,三年内都不会回来。”燕诀也知道宴席终有一散,只是太快了,快到他忍不住失落。“以后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。”
燕诀站起身,没忍住留下一句。“他后日辰时就走,往城东城门口。”
姜元谨坐在堂上,目送燕诀离开,头痛地也跟着站起身,内心纠结。
目光落在燕诀带来的那个包袱,里面是南边的特产。
晚上,秦临阳回来,不着痕迹地问:“燕诀今天过来没吃饭?”
姜元谨懒得和他绕圈子。“没吃,也没说什么,就是来送一些江应青从南边回来的特产。”她朝包袱示意。“你想吃直接拿。”
“谁想吃。”秦临阳“嗤”了一句。
“后天宫里元宵宴,记得打扮得漂亮些。”秦临阳提醒她。
“你还说。”姜元谨不忿。“我胖了这么多你也不提醒我。”
“哪胖了?”秦临阳皱眉。“这样摸着正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不过,后天。
姜元谨侧头看他。“宫里元宵宴是什么时辰?”
秦临阳放下手里东西,也朝她看过去。“怎么?”他收回视线,语气不轻不重。“后日有事?”<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