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诀是一个活生生的人,杵在那,快十年了也没甩开。
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,秦临阳并不想因为他和姜元谨置气,燕诀也不配。
只是,除夕夜前两天,秦临阳回府后,忽然又问了一句。“初一一定要去?”
姜元谨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“一定要去”是指去哪里,秦临阳又道。“燕家。”
“怎么了?”姜元谨放下手里的动作。“我们不是说好了么。”
“忽然不想让你去了。”秦临阳说得直白,语气随意,像是随便一说。
姜元谨小心翼翼地看他。“今天发生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要对我多一点信任。”姜元谨盘腿坐在床上。
她这些天想了想,秦临阳这么不喜燕诀,应是有很大部分原因是以前自己一直更喜欢和燕诀待在一起。但现在和以前不同,他才是她夫君。
却没想,秦临阳听见这句话,自嘲地呵了一声。“当初一直想甩开我,和燕诀一起出去疯玩的人是谁。”
姜元谨:“……”
“以前是我不懂事。”姜元谨诚恳认错。“我错了,秦临阳。”
“那可以不去吗?”秦临阳才不信姜元谨的认错,以前她说了多少“对不起,我错了”来糊弄他。
姜元谨主动凑过去,抱住床边站着的人的腰腹。“你都答应了。”
姜元谨发誓。“就一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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