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谨从小到大骨子里其实一直就没变过,即便有些习性变了,在京城学会了琴棋书画,但打心底仍然对这些不感兴趣。
她像鸟,关在笼子里行,但飞到天上去会更行。
只是没成想,今日又来问了。
“不过府里的早膳,的确是没见白粥出现过。”姜元谨白日回想了一下,觉得也不怪自己没答上来。早上压根就没见白粥出现过,怎么知道秦临阳吃不吃。
“但我印象里,以前你没这个忌口。”
以前,姜元谨不觉得秦临阳去边疆的那两年很长。可现在才恍然发现,那两年足够长,长到能将一个她完全熟悉的人改变得千差万别。
在她的认知里,秦临阳是一个即便屈尊降贵,骨子里也十分高贵倨傲的世子爷,十指不沾阳春水,喜洁到令人无法忍受的地步。
但现在的秦临阳……
“你好像……”姜元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。“没有洁癖了?”
“哼。”秦临阳笑了声,在姜元谨看来那笑声十分得意。
他掀了被子上床。“打仗的时候那还顾得上这么多。”
姜元谨收了收腿,让出地方。“那你真的不吃白粥了吗?”
秦临阳躺下。“你吃这玩意连着吃两年还会想吃?”
姜元谨猜到缘由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两人躺在床上,姜元谨说完那句“我知道了”就没了动静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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