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临阳最烦燕诀这种自以为是替姜元谨的出头。
这种互相维护让除了他们俩以外的人都像是其他人,可笑至极。
燕诀算姜元谨的谁啊?撑死了一朋友。
搞得倒像是天无棱地不合的情谊一般。
“去问问,姜元谨在做什么?”秦临阳丢下这句话,意识到自己心绪不平,压着自己回书房练字。
字没练几个,秦风动作很快。“下人说,在睡。”
“她倒好。”和个没事人一样。
他自小便知晓熬鹰熬得就是比谁先弃甲投戈,也自诩耐力不凡。
偏生每回遇到姜元谨的事,总是先丢盔弃甲的那一个。
听到下人说姜姑娘在床上痛得直冒汗的时候,秦临阳暗恨自己的较劲,又恼怒姜元谨的一声不吭。
“都出去。”
秦临阳走到床边,接过婢女先前擦汗的汗巾。
姜元谨仅穿着里衣,透白的内里已有汗湿的痕迹。
秦临阳看着姜元谨蜷缩在一起的身体,掰过她的手指看手掌心被掐红的痕迹。
紧皱的眉头、汗湿的皮肤、发抖蜷缩的身体……
怎么还这么厉害。
天转了冬,屋内开始燃了银炭。
窗柩没有关紧,留了个小口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姜元谨全身已湿透。
秦临阳动手脱她里衣,姜元谨的手拽住了他。
他手一僵,拿起汗巾将她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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