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谨拽人衣袖的手紧了紧,长时间没有开口,加上喉咙干渴,嗓音沙哑得又轻又低。“现在能说话么?”
声音轻飘飘的,秦临阳觉得是自己幻听。
姜元谨张了张唇,想再问一次,刚发出一个“现”字,被秦临阳恶狠狠打断。“不能,难听死了。”话落的那瞬间,他用力扯出胳膊,往前离开。
姜元谨看着那扇屏风,外间又响起一些刻意压低的动静。她眨了眨眼眸,想把眼眶里翻涌的那股热意压下去。
还没压完,前面再次落下一片阴影。
她顿了顿,视线从下往上,还未看到人脸时,头上响起不冷不热的声音。“喝水,声音难听死了。”
姜元谨眼里的热浪更重了。
她没再往上看,沉默地接过递过来的水杯,一口一口喝完。
许是察觉出姜元谨异常的沉默,秦临阳没再多说什么。
只是出外间时,稷亲王妃的视线在姜元谨身上掠过一秒,朝秦临阳冷声道:“你最好想清楚,回去后怎么和你父亲、和你外祖父交代。”
开门那一瞬,姜元谨感觉自己的耳朵边仿佛轰的一声炸开。
姜母的那一句“这下让我们谨姐儿怎么做人呐”穿过众多议论声飞到姜元谨的耳边,她不受控地朝声音发出的方向看过去。
她的母亲,在人群里痛哭流涕、撒泼打滚。
她的脚步不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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