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伯瞧她模样,看样子是不知道了。
“两年前,世子为求娶姜姑娘,硬是跪了三天三夜磨得太傅松了口。”
当时,太傅勃然大怒,目睹了这件事的人都已处理了个干净,现下府里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。
“那……”姜母显然受了不小的震惊,一句话磕磕绊绊得都说不完整。
那后来是怎么回事,亲王府怎么没派人来提亲,不对,不仅没有来提亲,两年前秦世子还跑去边疆了啊。若是打算求娶,怎么会跑去边疆?
“按理太傅都松了口,这桩婚事应是再没什么阻碍的。”刘伯也为这两人的事闹心过,但思来想去,只觉得这问题怕是还得出在姜元谨身上。“本来府里都已在欢天喜地地筹备世子大婚一事,可不知怎么一回事,婚事不了了之,世子离京远赴边疆。”
“中间到底怎么回事,怕是只有姜姑娘和世子才清楚。”
三两句点到为止,刘伯起身告辞。“姑娘回陇西一事,还望夫人好生相劝才是。”
姜母失声地附和了几声,整个人仍沉浸在秦临阳要求娶谨姐儿为妻的震惊中。
他们谨姐儿要当世子妃了?
世子妃啊,那可是正妻,世子的正妻。
太傅的外孙媳,稷亲王的儿媳,当今皇帝的外甥媳妇!
真真的皇亲国戚!
她家谨姐儿,要当皇亲国戚了。
想清楚这一点,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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