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前去西疆,枢密院早已没了我的空缺。
即便在西疆立了战功,但兵权我是沾不得的。此次回京,我若想再次入仕,位置就变得极其尴尬起来。
我不得不周旋于政事之中。
直到,燕诀说姜元谨被人抓了。
至今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次的后怕。
在后怕之余,我又忍不住愤怒。愤怒姜元谨蠢到连青楼和妓院都分不清,愤怒她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场面,愤怒她身上那些刺眼的红痕,这股愤怒让我口不择言。
我没想到,姜元谨敢打我。
可她又,在我欲离开的时候拉住了我。
对她的愤怒在那一瞬就消失得一干二净。
我只是恨,恨自己,恨姜元谨。
恨姜元谨为什么不喜欢自己。
至此,我终于发现——
在这场和姜元谨的比赛里,我确实输了,输得彻彻底底。
但是,在幼年那场斗蛐蛐的比赛里,我可以坦然认输;在这场感情的博弈里,我决不能再认输。
两年前。
我已经低过一次头,姜元谨不屑一顾。
所以。
这一次,必须是姜元谨低头。
做出这个决定的那一夜,我整夜都未曾入眠。
天明之际,我让秦风去查了姜元谨最近两年的生活。
我完全没有想过,这个决定会给我带回来一个多大的意外之喜。
秦风说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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