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必吧。
在陇西那一年,没有他,姜元谨不也活得好好的。
一味的驱逐也并非上策。
就这样,燕诀也成了外人眼中我的“好朋友”。
即便,只有我自己知道,我有多厌恶他。
像是回到了陇西那段日子。
不同的是——
在陇西,燕诀是姜元谨最好的玩伴;
在京城,我才是姜元谨的第一选择。
在我和燕诀两个人中,姜元谨终于优先选择了我。
这样的日子保持到了雍元十七年,姜元谨在这一年及笄。
这一年,我十七岁。
连中三元,入枢密院。
好友为我庆贺,世人为我欢呼。
我跪在外祖书房门口七天,为了娶姜元谨为妻。
可笑的是,姜元谨拒绝了我。
何其荒谬。
我尽最大努力扫平所有障碍,可姜元谨拒绝了我。
她说,她和燕诀早已私定终身。
我像个小丑,摇尾乞怜。
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。
京城的一切都变得令人无比烦躁,再待下去仿佛就要窒息。
我逃去了北疆。
违背了家族所有人的期望。
北疆没有姜元谨,也没有燕诀。
仗打了两年,打完了。
我好像也要遗忘姜元谨三个字了。
我回了京城,继续当我的秦世子。
江应白奇怪地追问我怎么最近不见姜元谨人了,我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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