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谨看向江应青,只觉不可能。
苏哨子昨日离开府衙前还如此猖狂,势有一番要与江应青一较高下的模样,不可能在第二日就正大光明作案且失手。
到馄饨铺子家里时,现场已被封锁。
如衙役所说,现场混乱,东西凌乱地被扫在地上,死者脖颈上有勒痕。苏哨子已被捆住,看模样应是被泼了水,但瞧着昏迷得不轻,泼水了也还没醒。
“被发现时,这白条就在苏哨子手中。”
那就是说,现在苏哨子是证据确凿。
姜元谨愣在原地,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件事。
她走到江应青身边,抓住他的胳膊,声音飘渺得不像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。“有证据了。”
江应青眉头仍然微紧。
江应青吩咐。“先带回牢里,王哥保护好现场,请仵作过来验伤。”
姜元谨看着他的动作,迟钝了好一会,才跟上去。“怎么了?”
“苏哨子不可能这么粗心大意送证据到我们手里。”
姜元谨点点头,随后又放松起来。“可能是这次的受害者反抗力气更大,或者苏哨子动手时哪里慢了,反正现在证据齐全,苏哨子终于可以定罪了!”
江应青摇头。“这一次,不像是苏哨子干的。”
姜元谨不明白江应青为什么会这样想。“怎么不是他?”她激动起来。“他自己不都在你面前承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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