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的错。
是她为了逃避去见秦临阳,如果她不带春汀去客栈住,春汀就不会碰到那个杀人犯,更不会死。
春汀明明都说了想回府,可她偏说要住满十日,如果他们早早回了府,春汀也不会被害。
都是她,不是她的话,春汀就会活得好好的。
姜元谨抱着膝盖掩面而泣。
春汀活蹦乱跳的画面在脑子里挥之不去,她不停地说“对不起”“对不起”,可在这一刻说什么都显得无济于事。
翌日,夏池在外踌躇几回,敲门问姜元谨起了吗,几次都无人回应。
她又等了两回,实在害怕出事,直接用力推开门就见到随着门开而倒向一侧的姜元谨。“姑娘——”
她手背摸了摸脸,大惊。“夫人——”
姜元谨发了高热。
“哎呀,”姜母哭得拍腿。“这都叫什么事儿啊。”
“她爹才遭了害,谨姐儿又来这一出。”
琛儿看着进来的大夫,提醒。“夫人,先别说了,看看大夫怎么说吧。”
“对,对对对。”
“这是着了凉,犯了高热,加上心绪不平,加重了迹象。”大夫走到桌边。“我写个方子,去拿三天的剂量服下,高热退了就无事。”
“谢谢大夫。”姜母走上前。
她看了看夏池,又看向琛儿。“琛儿,你跟着大夫去拿药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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