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秦临阳认错,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这些年,她认过太多错。无论是不是她的错,只要秦临阳不舒服了,那就是她的错。
让她闭着眼睛,她都能将那歉道得游刃有余。
只是这次,到底和过往的许多次都不同。
昏沉中,姜元谨莫名想起来京城后与秦临阳第一次闹的不愉快,也是最大的一次不愉快。
因为燕诀。
那会,她先一步跟着秦临阳到了京城,姜父姜母仍在陇西,她只能跟着秦临阳入住太傅府。
期盼已久与燕诀的重逢占据了她当时所有的念头,以至于一得到燕诀的消息,就将与秦临阳约好的写生忘得一干二净。
她仍清楚地记得,那日她回来后,府里所有的下人都没了笑脸,一脸毕恭毕敬。
管家伯伯望着她欲言又止好几次,到底没有多说,只说夜深了早些休息。与燕诀去外面疯跑了一天,出了一身汗,姜元谨没有察觉出他们的不对劲,高兴地回了自己院子。
到第二日去找秦临阳时,她仍没有想起来自己的失约,因为秦临阳没见她,她也没去找秦临阳。
第三日,秦临阳独自出门未知会她。
第四日,是一句冰冷的“出去”。
姜元谨终于反应过来不对劲,秦临阳生气了就是这样不理人。
但她这几日明明什么都没做,最后还是管家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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