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……”
在陇西认识秦临阳不久后的那段时间,这种类似的场面似乎经常上演。
只是没等到姜母撒泼打滚,姜元谨就已经在姜与文的严厉要求下妥协。
可这一次——
姜元谨看向哭得撕心裂肺的姜母,张了张唇,许久才说出话来。“您休息,我先回屋。”
话没说完,一个托盘砸过来。“滚——”
姜母侧身对着她,摇着头哭。“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。”
“滚……”
“都滚啊。”
姜元谨点点头,打开门出去。
从外关上门的时候里面“砰”的一声,紧接着接二连三的“咚”“咚”声,姜元谨站在门口颤了颤睫,衣袖下的手指捏得通红。
侧屋窗柩处。
夏池听着动静,担心地问春汀:“不会有事吧?”
春汀摇头。“不知道。”
“夫人有时候发起疯来谁也止不住,除了老爷。”
夏池皱眉。“要不要出去看看。”
“姑娘会处理好的,”春汀重新坐回炕上,叹气。“这种时候,姑娘估计也不想让我们看见。”
-
翌日。
姜元谨坐在屋子里,瞧见进来补茶水的春汀,停下模字的手。“还没用膳?”
春汀摇头。
到了傍晚,春汀进来点烛火。“还是没吃,已经一天一夜了。”
姜元谨坐在床上失神般怔住。
翻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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