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样说,燕诀不忍地看向她。心里斗阵几番,最后牙一狠。“算了,卖就卖了。”
燕诀咬牙。“谁让咱俩是从小的交情。”
姜元谨点点头。“靠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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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郊外拖货的路上,燕诀问姜元谨。“这事你觉得是谁做的?”
姜元谨看他一眼,没说话。
她觉得是秦临阳做的,但她没证据。而且前头姜父一事,也是她没证据冤枉了他,又让姜元谨迟疑起来。
姜元谨:“想不到。”
“我觉得是秦临阳那狗崽子。”燕诀琢磨过来。“那天我们在马场说的话肯定被他记恨上了。”
姜元谨又问:“你有证据吗?”
燕诀被问懵了,摇头。
“那不就行了。”姜元谨扯唇。
郊外花圃。
“你是说你们每次来拉一车?”似是觉得难以相信,那人重复了一遍她的话。
燕诀不想叨叨。“对,就这样,赶紧让人装车。”
“按您这个车装的话,可能要装个两三百回。”好心提醒完,他又抬眼瞧了几眼姜元谨和燕诀。
燕诀不耐烦地望着他。
那人点头。“您二位稍等,我这就安排人装车。”
因着要拉货,这次姜元谨和燕诀没坐马车,是一辆露天的类似牛车的车,只不过将拉车的牛也换成了马,两人坐在前面的车辕上。
“燕诀,你什么时候可以暴富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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