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元谨擦干净眼泪,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屋子。
两年前和秦临阳闹翻后,她爹娘也曾追问过为什么会这样,姜元谨搪塞说可能是因为秦临阳和她玩腻了。他们也不信,可自己去秦临阳面前找了两次拉了面子后,也就不了了之。等秦临阳去了边疆后就彻底灭了心思,只是这心思,在秦临阳回了京城后又活络了起来。
可心思再活,秦临阳不理也是白费心思。
本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等她回了陇西,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遇见秦临阳。可偏偏,在这关头,她爹出事了。
屋子里的痛哭声不绝于耳,春汀瞧见这家姑娘这副模样,心疼得不知所措。“姑娘……”
“没事,”姜元谨扯了扯唇。“去打盆凉水来,敷一敷就好了。”
接下来的半个月,牵涉颇广的贪污案所涉官员金额更大了。
姜与文的涉案金额从三千两、到搜查出来的黄金十条,白银五千两、再到最后的一万三千两,看似还有往上叠加的势头。
姜与文贪污,姜元谨信。
但姜与文能贪一万两,姜元谨绝对不信。他爹的确是喜欢趋炎附势,走旁门左道,可到底胆子没有这么大。
按照律法,赃满一万两以上,以敛财罪论处,处斩。
初一听闻,姜母就犯病晕了过去。
燕诀也来找姜元谨,说事情越来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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