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幼云打好餐,找了个观景台高脚凳坐下,赵磊跟过来,把餐盘放小圆桌,用热毛巾擦了手,剥了根阿拉斯加蟹脚,放她盘里。
“我真的只是想感谢你,要不是你,我也不会想到宿集的概念。所以梁幼云,你能别这么轴吗?我就是想请你吃顿饭而已!”
赵磊不是好脾气,项目做多了,处理感情的事也难免不带感情。
“这不是在吃饭吗?”幼云不客气地啃着他剥的蟹脚,真嫩,爽滑可口,价位估计低不了,还好是自助餐。
“就我们两个人,我想和你好好聊聊。”赵磊目露诚恳,身子前倾,双手握在一起,饭也不吃了,在外人眼里,很像一个雄性低声下气地求爱。
“你现在说吧,我听着。”幼云继续吃饭。
赵磊管不了那么多,只坦诚道:“我知道我之前对不起你,做错事,但那时年轻,谁还不犯错误?哪个男人不是粗线条?这些年,我拼命做项目,也在地方待过一段,回来升职,在东三环买了套120平的学区房,还有我那辆特斯拉,都是全款付的,我父母在老家有退休金,我是独生子,他们还能带孩子。不管是从心智上还是物质上,我都和以前有本质区别,梁幼云,你考虑下我,你也老大不小了,我们年纪合适。”
按照以前,梁幼云肯定会不咸不淡骂几句,但是现在,她的心态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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