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头看天上月,缺了一半,冷冷清清。她走了,月色也凉了。
于是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号码。
那边很快接通,向他问好。
“陈秘书,麻烦了。”
“您稍等。”
电话被交到另一个人手里,那边偶有心电监护仪的“滴”声。
片刻后,一个沙哑苍老的声音穿过电波,进到慕和耳里。
“想通了?”
慕和深吸气,缓缓呼出:“嗯,想通了。”
像是妥协一般,低低叫了声:“爸。”
十一长假的北京非常热闹,天南海北的游客涌入首都,各大景点天天爆满。
舅舅舅妈邀请梁幼云去海南度假,她拒绝了,自己刚结束云南之行,又经历一个月忙碌的工作,刚刚适应了北京生活节奏,她不想短时间变动生活场地。
但她答应了舅舅节后去相亲。
她待在家做家务,看投影,读书,享受独居女性难得的悠闲时光。
假期最后一天她起早去天安门看升旗。
起得非常早,凌晨一点去排队。路上看见很多像她一样的散客,都是年轻人,骑着自行车,背着双肩包,手里还拿着国旗,热情向她打招呼,这么晚了大家却元气满满。
大概三点多就可以安检进广场。梁幼云透过晨曦,看见国庆大花篮摆在广场中央,一派盛世繁华之景。她随着人群不要命地奔跑,有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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