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等啊,我可等不起,我高血压,怕脑袋炸了!”
张赫说是这么说,却也真的不敢走,他气归气,可毕竟梁幼云不一样,这么多年的死党,和家人无差,他哪放心得下。
梁幼云在病房外守了一宿,这期间医护人员来来回回不知多少次,她时而站着,时而坐长椅休息,迷糊一阵又清醒过来。
她去洗手间的时候,听见盐石的一个经理在过道那哭,蒋慕和说过,盐石是典型家族企业,重用的人首先要可靠,所以很多经理既是员工又是亲戚。
那人呜咽一阵,又擤鼻子擦眼泪,对电话说,让大家别着急,慕哥不会不管我们,慕哥不会丢下我们……
幼云心里沉了沉,酸楚涌上心头,怎么都下不去。
阿爸阿妈身体受此重创,蒋慕和对自己的伤势也不愿多谈,惆怅、揪心,梁幼云被巨大的恐惧包围,边缘在延展,越来越没有尽头,这种惶恐不安的状态让她回到失去母亲的时候,心脏条件反射般抽动,无助,伤心,下意识想逃避……她哆嗦着喘出一口粗气,真的不想再经历一次了。
直到凌晨5点左右,她听见主治医生松口气,和家属说老太太已经过了危险期,恢复意识了。
早上医生查房,岩甩的亲朋好友又来了。岩甩在另一间病房,情况要严重些,还在昏迷中。
主治医生推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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