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酥。
梁幼云脑子里尽是脏话,特么要不是自己动弹不了,真想剥了他的皮!
她知道他想听什么,无非是给他一个保证。
幼云紧紧咬住嘴唇,看着他那张坏笑的脸,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抬手搂紧他脖颈,将他狠狠压下来,声音带着娇羞,故意道:“老公,求你了,继续嘛,我听话,我乖乖的。”
态度极不诚恳。
鬼才信!
蒋慕和咬牙切齿,明知上了当,但欲火焚身,他特么也信!
最后的时刻,慕和展臂,拱起身,撑住那小小的木质床头,痛痛快快,彻彻底底,全都给了她。
梁幼云半天都缓不过劲儿来。
瘫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,浑身黏腻腻的,床单被罩也湿漉漉的,她扭头看向慕和,他也耗尽体力,喘着粗气调整。
还是他先缓过来,把幼云拢进怀里,在她耳边说:“刚才真应该把你录下来,看看自己多勾人。”
幼云咬他下巴,含糊问:“你喜欢吗?”
他能不喜欢吗?他差点猝死!
要是早知道吵一架能促进性和谐,还不如早点吵,天天吵呢!他们今天彻底剥去彼此的面具,第一次这么亲密地坦诚相待,梁幼云这个“正经女人”面具下是魅惑的蛇蝎,蒋慕和这个“正经男人”面具下是十足的禽兽。
蒋慕和起身,找到地上散落的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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