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开天窗吗?”
慕和嘴唇贴着幼云汗津的颈子,牙齿啮起一团细肉,她果不其然发出一声短哼。
“别。不想让人听见……”她呼吸断断续续的,被他摆弄地快神智不清。
刚才还着急得跟什么似的,现在他却忽然慢下来,开始一点一点蚕食自己。
幼云心里煎熬,身体更是热透了,急需一场骤雨。
可蒋慕和却不知哪里来的闲情逸致,非要在她最煎熬的时候折磨她,他的吻细细绵绵,浸湿了她身体每一处毛孔,咸湿的汗液涌出来,被他舌尖席卷,又返给她,所到之处涂上了他的味道。
“慕和……”
“嗯?”
“你不能嘬太狠……尤其脖子那,危险……”
“嗯……我知道,要避着颈动脉和神经……”
当他的吻落到幼云小腹时,幼云下意识痉挛了下,忽然意识到蒋慕和接下来要做的事。
“……这里没事,这里可以……”慕和呼吸重起来,把她往身前拉了拉,然后弓起身子,虔诚地跪在车座下。
梁幼云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,第一次被他这样攫取,那感觉比高/潮都要汹涌。
“慕和你别……”她喘着念他名字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想要又害羞,紧张揉上他的头发,看着那团柔顺的黑影起起伏伏。
许久,她快要喘不上气来,连哼出的声音都比以往媚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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